季勋安

策花 思君

   策花小糖块,就是为了治愈刚刚被虐的心。    

 

       万花捡到天策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,手里握着枪死活不放,紧抿着双唇身下一片血迹,眼看是不活了。万花耗尽心力一个月,人终是从鬼门关给拉回来了,天策悠悠转醒,除了谢字却不再发一言。万花也没说什么,这人能救回来他算是舒了一口气,只盼他能好好养伤,便不指望别的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三月之后,天策已能下地走路,甚至简单地做些套路,然而仍是极其寡言,甚至连名字都不愿告知。乖却是乖的,万花招呼他休息吃药都听话的很。不过就是不爱说话而已,没什么大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转眼又是四个月,天策的伤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虽然还不到伤前的水平,但一杆长枪仍可以舞的滴水不漏,纵横之间,乱花渐欲迷人眼,大漠长河落日圆。万花便在旁边看着,嘴上衔着笑意,那人舞罢看过来时,心里还泛起一阵甜蜜。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面颊,万花觉得自己怕是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然而还未来得及表露半点心意,变故突起,天策要走。一直以来沉默寡言的男人,开口便是离别,情薄如纸,猝不及防。万花看着眼前英俊高大的天策将军,从心底最深处一阵一阵泛起无助的疼痛,痛的他几欲说不出话来。再开口却近似央求。

   “你伤还未好完全……再……再留一阵……不好么?”

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天策长久的沉默终于击垮了万花所有的期待。

  “我……我知道了……”

     万花低着头不忍再看心上人一眼,转身欲走,却被一只有力的臂膀钳住了手腕,他惊讶回头,面前的男人仍是经年不变的冷峻容颜,却在眸子深处不清不楚的沾染了些温柔,他终于开口:

   “廖言,我的名字。”

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“至多一年,我回来找你。“

   “……诶?”

      男人终于是笑了,“你不是喜欢我么,小大夫。”

   “等着我。”

 

      一年时光匆匆而逝,万花浸泡在医术药罐中恍然不觉得漫长,只是偶尔想起那个人,才会觉得苦涩难耐。那人却始终没有来。

      思君如满月,夜夜减清辉。夜夜,减清辉。

      深秋十月,万花倚窗读一本早就烂熟的医书,却听见外面有人踏落叶而来,长枪银甲,黑发红翎,直把万花一道雷劈在了当场。

       一路奔出去,站定在那人眼前,一时间埋怨他食言不归的苦,辗转的相思之情,经年的担忧之意混杂心头,天旋地转,不知是欣喜还是怨恨。

 

       但总归,这个人是回来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天策温柔而又带着歉意地看着面前几近失声的万花,一伸臂将人拥入怀里,柔声道,来迟了是我的不对,你要罚便罚吧,我什么都应。

       万花一头栽进天策怀里沉默着一言不发,天策心中忐忑不安,正将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,怀里的万花哑着嗓子,低低地叹了一声,那便罚你,永远在我身边吧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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